祈祷者的旗帜

祈祷者的旗帜是一部交响曲,其编制包括大型交响乐队, 4-8个声部的混声合唱团,3个声部的女声合唱团以及5位独唱。这部作品分4个乐章。作品将中世纪印度语言与精神哲理,印度旋律、节奏与西方的交响形式、合唱风格结合起来。这部是自由调性的作品并采用东西方声乐演唱技巧。音乐中特别侧重描写中世纪印度的女性形象以及这个时期的自由思想。

这部作品有四个乐章,结合了印度中世纪的语言和哲学,印度的节奏和旋律风格与西方交响音乐。作品的文本是取自中世纪印度的三名诗人——卡比尔、埃米尔·库斯鲁和米拉巴依,及奥义书等著作。印度诗歌里的神秘主义在公元1200年到1500年巴克提的苏菲教派中达到了巅峰,推崇全心全意地信奉神。

作品采用自由调性,独唱需要用西方和东方的声乐技巧演唱。大部分旋律的结构是五声调式或不规则性六声调式。为了揭示一些当今社会的某些倒退现象演变过程,而采用中世纪印度妇女的形象来突出了这一时代的自由思想。
第一乐章"夏克提"代表着旗帜上的祈祷文以及自然的力量。 根据佛教传统,当旗帜上的祈祷文被阳光、雨水以及大风的洗礼而褪去的时候,神就会收到这份祈祷文。在印度传统中,这种全能的大自然的力量叫做“夏克提”,化身为一名女性。六声音阶采用 C♯, G♯, D♯ and A♯,这个音阶常被用在藏传宗教音乐里。

第二乐章运用卡比尔( 1440-1520)的诗歌和《奥义书》写成音乐。《奥义书》敦促人类寻求真理,离开黑暗,寻找光明,引导人类得到精神永恒;印度诗人卡比尔补充说,寻找神是紧迫性的。这是一个当今忙碌的生活中的现象,对灵性和冥想的价值微乎其微。这慢版乐章有两个部分和一个广阔音调的结构。作品配器低声声部代表森林的黑暗和惰性的诱惑。

第三乐章使用室内乐编制,文本取自埃米尔·库斯鲁( 1253-1325)的一首诗。值得一提的是,苏菲派的传统诗歌的文化背景来自于13世纪的穆斯林,当时的上帝以女性的形象出现的;在今天的时代,上帝是女人吗这个命题是不可想象的。这乐章采用7 /8节拍,循环使用四连音和五连音;这种复杂的节奏经常被用在印度北部的打击乐传统中。在这里,出现了从a小调主和弦开始,利用扩张和弦通过半音阶的级进,并出现不规则的五声音调式。

米拉( 1498-1547),第四乐章的诗人说,灵性和感官没有矛盾的这个想法在中世纪欧洲的基督教传统中扎根。然而,这一点在今天的世界已经倒退了一步。米拉的虔诚的欣喜若狂和身体的痛苦皆反映在音乐中。这一乐章的节奏是采用于印度的民间节奏,不仅有打击乐,也有低音弦乐乐器演奏。调性范围从一个明确的降A大调到增和弦叠加属七和弦。令人不安的和谐体现了米拉的痛苦和渴望,最终在上帝的天堂里找到了救赎。

祈祷旗帜是一个灵性的音乐之旅,从爱和渴望,情人之间的神秘关系,直到神圣的爱与大地造物者的拥抱以及人类灵魂的深处。这个旅途中充满了内心的折磨;但是在这绝望和恐惧中却超越了人类的理解和寻觅着的锐变。他的身份与上帝合并,使他二合为一。

我们的世界正处于自我毁灭的边缘,迫切需要我们自我反思来寻求和平。这首交响曲反映了一个充满动荡和剧变的世界里,对内心平静与和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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